姝生气的一把扯过纸巾,擦泪。
季宴礼所有的话都说不出了,语气也平缓下来,“我没怪你,也不是凶你,我就是,就是……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是她的爸爸。”
许姝沉默没解释,她给他打过电话的,可是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当时是半夜。
“都过去了,季宴礼,”许姝擦干了眼泪,也收起了所有的委屈,“你既然知道了俏俏是你的女儿,那她的心理问题以后你来疏导。”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这股子霸道劲跟五年前一点都没变。
“好,”季宴礼答应的也不含糊。
许姝松了口气,“如果需要她住在你这儿也行。”
“你呢?”
许姝被问的一愣,她明白他的意思,“季宴礼,孩子是孩子,我们是我们。”
“那许律师给我解释一下,你说的我们是什么?”季宴礼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别看她是大律师,在法庭上雷厉严苛,可私下里就是个小姑娘。
当时她说要做律师的时候,他反对过,说她一看就不像个律师。
可她很拧,非要做律师不行。
“我的意思就是我是我,你还是你,在俏俏面前我们是她的爸爸妈妈,”许姝不愧是大律师,说的泾渭分明。
季宴礼这几年也没打听她的消息,因为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
现在她带着孩子来了,他就不得不问了,“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