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来看个人,”孟宁轻描淡写。
“那我在店里等你。”
孟宁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拿着束花来到了雷恒阳的病房。
他正在用笔记本办公,手上还挂着吊瓶,孟宁对此并不奇怪,因为以前他也这样过。
他似乎总是很忙,接不过的电话,查不完的资料,打不远的官司。
孟宁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拼命这么忙,他对她说过穷怕了。
他父母都是种地的,家里条件一直不太好,上学的时候他就打工赚钱,后来毕业开律所赚了钱,但他依旧被原生家庭的贫困影响,始终不敢放松停下来。
想到这些,孟宁心里紧紧一疼,他的身体是不是就是因为太累造成的?
现在不孕不育的很多,都说跟饮食和生活压力有关。
她或许不敢置气跟他离了,应该弄清楚他的病情,可谁让他太气人了,有点问题就想放弃她?
孟宁收起思索,敲了门。
雷恒阳说了声进,她才推门进去,不过他并没有抬头,还是专注的敲打着键盘。
他瘦了很多,原本他的脸就带着几分凌厉,现在一瘦更明显了,不过瘦下搂的他似乎五官更立体好看了。
孟宁知道他现在很专注,也没有打扰,就那样默默的站着看他忙。
直到他的点滴都滴完了,他都没察觉,她伸手过去给按了呼叫铃。
雷恒阳鼻尖拂过一抹熟悉,他心一颤,抬头,看到了孟宁。
那一刹那,他有种做梦的感觉,“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