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准备亲自送他们回去,特意过来跟你们打声招呼,”程煜穿着卫衣,下身是阔腿长裤。
少年感满满。
“一路顺风,路上注意安全,”我送上祝福。
所有陈年亏欠、宿命纠葛,到此悄然落幕。
程煜他们走了,我和项慕沉也返程,我肚子依旧疼的厉害,他回去又带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调理,最后问了我们一句,“近期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没打算,顺其自然,”项慕沉拥着我。
他说没错,我们在一起后都没用措施,不过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动静。
“她生理期疼的厉害,吃中药调理一下,”医生建议。
我有在吃了,和雷恒阳看的是同一个中医大夫。
“孩子的事不急,就是不想她这么疼,”项慕沉真有恨不得替我承担生理期的样子。
“女人生理期的疼是痛并快乐的事,”医生看向我,“对吧?”
我点头,“是,这点疼我受得住。”
项慕沉带我回了家,贴心的照顾,让我想到宫外孕流产那次,他就是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可我当时以为他是做了亏心事才那样讨好我。
他给我解释过了,没告诉我是怕我难过,可却让我误会他那么久。
“项慕沉,以后我们都不许隐瞒对方,哪怕是为了对方好,”我跟他约定。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到了冬天,迎来了第一场。
季宴礼给我打电话,“季小妮,带着你老公回家吃饭,爸妈煮了鸡汤,给你留了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