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却带着藏不住的哽咽:“没有。”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带着释怀也带着委屈:“爸妈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二十多年的疼爱无微不至,和亲生父母没有半点区别,我没有半点遗憾。”
话锋一转,所有的平静瞬间碎裂,积攒已久的委屈尽数爆发:“雷恒阳,我们会离婚,从来都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是你亲手不要我的。”
“我从来没有因为你不育的病嫌弃过你半分,我从头到尾想的都是陪你治疗、陪你好好过日子。是你自以为是,是你自作聪明替我规划人生,是你太混蛋!”
孟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
她抬手捶打在他的胸膛,力道绵软,算不上打骂,却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雷恒阳心上。
雷恒阳一动不动,温顺地任由她发泄所有情绪,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眼底只剩滔天的悔恨。
“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他一遍遍低声认错,声音沙哑酸涩,“是我偏执、是我愚蠢,是我辜负了你所有的真心。”
他收紧怀抱,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满是虔诚的期许:“我会好好配合治疗,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如果最后真的治不好,我也认了。只要你还愿意爱我,我们可以领养孩子,也可以做试管,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接受,只要身边的人是你。”
孟宁心底微动,却瞬间被理智压下。
她用力推开他,眼神清冷决绝,划清两人所有界限:“雷恒阳,你记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你彻底治好,我也不会再给你生宝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