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痒,“没有。”
许姝的动作微顿,歪头看向他,一双圆圆的眼睛带着不可思议,“那你不想?想的时候怎么解决的?”
季晏礼轻咳一声,“许律师,打探别人隐私不犯法也违德吧。”
许姝撇了下嘴,“假正经。”
这几个字让季宴礼眼前闪过第一次跟她在一起的情景,男人嘛脱了裤子都一个德行,当时许姝说他:“季宴礼原来你是个假正经。”
许姝套上他的衣服,就见她手在他的衣底拉拉拽拽,直到她身上的裙子落到脚边。
季宴礼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喉咙一干,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收紧了。
许姝似是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说了句,“衣服湿了,穿着难受。”
现在她是不难受了,换他不好受了。
雨天车少,季宴礼车子开的不紧不慢,跟他的性子一样,不急不躁。
“季宴礼,你怎么会来找我的?”许姝终于问了句靠谱的问题。
“联系不上你,找了雷恒阳才知道你在这里,”季宴礼顿了一下,“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关机前还给我打个电话。”
许姝沉默了几秒,“季宴礼你在关心我吗?”
“许律师的理解力这么差了吗?我不关心你,大半夜的我会去接你?”
许姝抬手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没想到我们都分开这些年了,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会疼人。”
季宴礼神经紧绷,下一秒方向盘一拧,车子停在了路边。
一把拉过撩他的女人,狠狠的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