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他反应过来,“妮妮,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胃疼。”
看着他真假难辨的样子,我也没去分辨,“项慕沉你能骗我,那是我想让你骗,而不是你的骗术有多高。”
他沉默几秒,“那你让我骗一辈子好吗?”
“想得美!我走了,”我就要启动车子。
项慕沉却把手伸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扣住我的头,滚烫的吻落下来。
这个吻不长,但很深。
他松开我,眸光幽深,“止疼。”
我算是发现他这脸皮在我这儿越来越厚了。
“到家给我发信息,”我临走,项慕沉嘱咐。
我从枫林湾没出来多久,手机响了,是项慕沉打来的,“青禾你现在回来。”
他说话的语气不对,“怎么了?”
“陶莹出来了,现在人不知道去向,我担心她会对你下手,”项慕沉的呼吸都是沉的,“妮妮,从现在起我要跟你二十四小时在一起。”
我并没有他那么紧张,相反还戏谑:“我怀疑你这是骗术。”
“不是,我不会拿这个事开玩笑。”
我沉默了下,“我会注意的,但也没有这么可怕。”
“妮妮……”
“我知道,我先打个电话,”我挂了他的电话接着打给了雷恒阳,他说也刚接到陶莹离开精神病院的消息。
项慕沉还是开车追了过来,他把我一路送到了家。
“项慕沉,我觉得你不光要担心我,还要小心你自己,曾经的陶莹对你有多爱,现在应该就有多恨,”我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