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
“项慕沉,你少来,我才不会,而且我不想,从来不想,”我嘴硬的否认。
“你会想,”他紧压着我,“以前你的需求量很大……”
我捂住他的嘴,他笑了,唇吻着我的掌心,“我说真的,你要是想,我给,没有任何条件。”
见他不要个答案不罢休的调子,我怕再跟他这样聊下去,只怕这车都不用下了。
“行,我有需要就找你,但现在我想回家,”我把他推回驾驶座上。
项慕沉重新启动车子前行,我脸烫的一直看着窗外。
回到家的时候,季宴礼还坐在客厅里,看了我一眼,“脸这么红?”
我没搭理他上了楼,赶紧冲了个澡。
手机是在我快睡着时响的,看到是陌生的号码,我脑中就闪过陶莹。
我接了,那边如我想的一样,传来了陶莹的声音,“半夜的电话都敢接,苏主播还挺有胆的。”
“不装神弄鬼了?”我轻嘲。
“苏青禾,我们该见个面做个了结了,”陶莹说这话的语气有些疲惫。
见面?!
这是不可能的!
“抱歉,我没那个功夫。”
“苏青禾,你是不敢见我吧!”
我知道这是她的激将法,“是你不配。”
我挂了电话,她也没有再打过来,信息也没有发。
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我化了个重点的妆遮掩没睡好的黑眼圈。
“老板,有个客户找你约采访,在接待室等你半个小时了,”大美边说边看我的脸,“今天这妆好看。”
我还是警惕的,“什么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