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缺乏沟通造成的,这个沟通是有效的她感兴趣的沟通,”季宴礼顿了一下。
“在国外你给了她最好的教育,送她去早教中心,用外语与她沟通交流,让她融入国外的环境,可你有想过吗?她的骨血是我们东方人的,她基因里有个犟种在排斥,所以她以不开口的方式抗拒。”
许姝脸上的笑容随着季宴礼的话消失,她低下头,“是我害了她。”
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季宴礼伸手抹去了她嘴角的奶油,许姝颤了下,不过并没有躲开。
季宴礼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轻蹭了下她的脸颊,“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帮俏俏解开心结,好不好?”
许姝最大的心愿就是听女儿叫自己妈妈,“好,你说怎么做?我都答应。”
季宴礼把手收回,将手指那点从她嘴角蹭到的奶油吃到自己嘴里,许姝瞪大眼睛,“季宴礼。”
“我们孩子都生了,这没什么,”季宴礼笑着,笑的有点痞。
许姝脸颊烫红,“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手脏,有细菌。”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许姝瞪了他几秒,红着脸低头吃自己的蛋糕。
看着她羞红的耳尖,季宴礼想到第一次亲她时,她就是红成这样,像只蒸熟熟的虾子。
“俏俏需要家庭的温暖,人越多越好,能让她有安全感,所以她跟我回家,而你身为妈妈,她最信任的人,也要一起,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
他顿了一下,“前几天青禾出事,我妈又被带回青禾走失的那些日子,她需要有人引着走出来,俏俏年龄跟当时青禾走失的时候差不多,如果有俏俏陪着我妈,能对她走出有帮助。”
许姝点头,“但我要约法三章。”
“约吧,约几章我都答应,”季宴礼心里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