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都不剩……”
她越这样说,雷恒阳心里越难受,这个傻瓜女人,他都伤害她了,她还当他是大英雄。
项慕沉走到我身边,贴近我的耳边,“你们喝了多少?”
“就是一杯!”我用手指比划。
“一杯喝成这样,雷太太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捶了项慕沉一下,“她是被伤着了心才醉的。”
项慕沉听到这话便不再吭声了,雷恒阳冲我们点了下头,抱着孟宁走了。
我听到车里的韩诚松了口气,项慕沉也听到了,看在坐在车里的韩诚,“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孟宁把他当成雷恒阳的事说了,韩诚接过话去,“老板,这得算工伤,得给我补偿。”
项慕沉瞧了他一眼,“你伤哪了?”
韩诚:“伤我的清白了,我没被女人抱过的。”
这委屈的样子,我和项慕沉都笑了,“雷律师这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你抱了他老婆,只怕他得起诉你。”
韩诚,“……”
韩诚把我们送了回去,项慕沉带我进了家门,刚进屋内,他就把我拉进怀里吻下来。
我清楚他想的不止一个吻,但他还是停下了,人趴在我的颈间,“对不起。”
他是从孟宁的痛苦里看到了我当初被他抛弃的样子。
“人都是事后才后悔,”我听着他的心跳,低喃。
“希望雷恒阳能想明白,”他说着抱起我往卧室走,“还以为今晚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