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我身边,跟我做竞争对手,是不是也是找机会对我下手?”
“我下手了吗?”方凌反问。
确实没有,虽然她跟我处处针锋相对,但伤害的事并没有干。
“苏青禾,别有被迫害妄想症,”方凌说完走了。
宴会开始,我和项慕沉还有方凌上台致谢,项慕沉还公布了下次的合作方,方凌这边的公司不在列。
方凌并没有意外,但还是很难堪,但还是努力维持体面的说了句,“感谢项总和方总的配合,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我和项慕沉也做面子工程与她碰了酒杯,她很快走到了台下,我刚想下去,项慕沉却圈住了我,“方总,希望未来继续合作愉快。”
谁不知道我们俩那点事,这么一本正经的惹得台下起哄,“项总跟苏总是指什么合作,公司里的还是家里的?”
“现在是公司的,家里的合作苏总还没批,”他把不正经的话题回答的一本正经。
众人轰笑,项慕沉冲我靠近,“静待苏总批准。”
他在逗我,我脸颊还是红了,低声道因为:“等着吧你。”
从台上下来,大家分别给我敬酒,一杯酒就这么喝完了,虽然我不胜酒力,但这杯酒力明显有些强,我有些头晕了。
不光晕,我身体内还是升起一股异样,是对那种事的渴望。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自然明白有人在我喝的酒里做了手脚,我看向方凌,宴会里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我不能让任何人碰我,我叫来服务生,“去叫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