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滴溜溜转个不停。
杜啸荣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整个手掌止不住地颤抖。
张海生手里的折叠刀,已经重新落回了杜啸荣的脖子上。
“都退后!”杜啸荣感受到喉咙口那刺骨的寒意,吓得魂飞魄散,嘶哑着嗓子吼道,“谁他妈敢乱动,老子剐了他!”
保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举着枪,却不敢上前半步。
张海生手中的刀背在杜啸荣的脖子上轻轻划过,那种金属划过皮肤的触感,让杜啸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海生突然松开了手,收起刀,顺势在杜啸荣的肩膀上拍了拍灰,若无其事地退后了两步。
“杜爷,得罪了。”
张海生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劫持人质的根本不是他,“您这帮手下太热情,我胆子小,只好出此下策保个平安。”
杜啸荣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没有血。
是刀背!
冷汗瞬间湿透了杜啸荣的后背。如果刚才那刀刃稍微转个向,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先生好身手……”杜啸荣紧紧咬着后槽牙,口风也变了。
张海生呵呵一笑:“张家在南洋的朋友很多,仇人也不少。”
从小家里就给他安排了国术师父,不用枪的情况下,他能以一对三也不落下风。
毕竟是一方枭雄,杜啸荣摇了摇头,很快镇定下来,但眼神中已经没了刚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凭借张先生的身手,想走随时能走。可你留下来,还演这么一出戏,到底想要什么?”
张海生整理了一下袖口,依然是那副慵懒的腔调:“我想要跟杜爷合作。”
“合作?”杜啸荣冷笑一声,“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就是为了合作?”
“正常求见杜爷的门槛太高,还得递拜帖、排日子,我这人是个急脾气,等不了。”张海生指了指那个皮箱,“再说了,若是显不出点手段,杜爷怕是会一直把张某当成一只待宰的肥羊。这生意,讲究的是对等,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