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低声笑了笑：“会的。”
“老秦、阿荣，来一下。”她四下扫了扫同志们的位置，叫了两个人进屋。
他们都是本地渔家子弟，从小在海里泡大的，闭气能撑到四五分钟，礁石滩上跑起来比平地上还稳。
她领着两人走到箱子前，点开平板交到老秦手上：“里面有操作说明，你们两个仔细看，有不懂的问我，要快。”
老秦没管平板，反而先往箱子里看了两眼，眉毛往上一挑，又侧过头来盯着孟青夏。
孟青夏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这是备用方案。希望今晚用不上，但要准备好。”
年轻的阿荣没想那么多，他已经把里面的潜水服拎了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又捏了捏袖口，嘴里赞叹连连：“这是紧身衣？下水穿的？啧啧，做工蛮扎实哦。”
就在石屋这边忙得热火朝天时，张海生也赶到了阿特拉工厂门口。
提前安排好的工人们跟在张海生身边，摩拳擦掌地往里走。
然而，负责保管设备的洋人查尔斯，此刻却像头顽固的驴，在门口转着圈圈，死活不让张海生进去。
“不，不，张先生。”查尔斯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上，“虽然你有罗纳德先生的亲笔签名合同，但日本人很快就要来了。如果我把这些违禁品交给你，我的脑袋会被他们挂在尖沙咀的电线杆上。除非……”
“除非什么？”张海生冷笑一声。
查尔斯耸耸肩：“除非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