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话,她就只能冒着风险自己来摘了。
“行行行,几个梨而已,我有那么小气吗?”
陆淮南没好气道。
明棠皱着的小脸儿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那我们晚上见。”
话落,明棠踮起脚尖,双手并用揉了揉陆淮南的头。
等到人都坐车离开了,陆淮南还站在原地愣神。
“汪汪汪汪汪。”萝卜大叫了好半天,才把陆淮南拉回到现实中来。
“喊什么喊?你一个狗学人吃什么醋。回去吃饭,再吐把你项圈没收了。”
萝卜听没听到他是不知道,但它还真的去吃饭了。
比每天吃的都多,心情明显好的不得了。
陆淮南撇了撇嘴,被人揉了两把狗头而已,至于给它高兴成那样吗?
真是没眼看。
明棠坐车回家了,刚进家门就感受到屋里冷冰冰的氛围。
家里人都在,就连明海威都回来了,看样子昨天被气的不轻,好像人都憔悴了不少,看见她回来,脸色冷的吓人,撇过头不看她。
姚夏一直在给明海威顺气,被明海威一巴掌推开。
大哥状态也不好,但见到她好歹还能挤出一个笑。
就是比哭还难看。
“你还知道回来,一连几天在外面留宿了?你好歹是明家大小姐,就不能注意一下身份场合吗?还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廉脸色很差,瞧着一点儿精神头都没有,眼下一片青黑,估计又是一夜没睡。
明棠也习惯了。
明天是妈妈的忌日,今天他们无论是谁,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在家守着。
十二点到达墓地准时给妈妈上香。
“能是什么日子,自然我跟妈妈困在偏远山脚下没人救援的日子。”
明棠专往明廉肺管子上戳。
妈妈都过世十多年了,但至今没人走出这个阴影。
除了明海威那个神经病,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到她身上外,其他人都在自责。
其实妈妈的忌日,并不在夏至。
妈妈是第二天凌晨过一分的时候过世的。
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给妈妈说生日快乐的人。
妈妈熬过了她的生日,死在了她自己生日的那一天。
但凡他们早点找过去,她跟妈妈早点儿得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而那天,他们都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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