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挡着我的光了。”
“你这孩子!”
徐啸吹了把胡子,也不再与她卖关子,一屁股坐下来直截了当的问道:“那小子天赋异禀,你不打算留下他?兴许日后他能帮到你也未可知啊。”
“帮我?”萧韫真笑着摇头,“他帮不了我。”
长睫的阴影盖在眼下,眼眸漆黑深不见底。
偶尔漾出的一丝波澜,是经历了地狱轮回而氤氲出的无限混沌与苍凉。
这些年来萧韫真活得越发暮气沉沉,徐啸每每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都于心不忍。
“阳儿可想过为何要救他吗?”
徐啸问。
萧韫真眼神微动,轻声笑道:“师父,这世上我唯一能信的人除了自己,那便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