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公子不说我都快忘了,反正这游观楼都是公子的,公子要多少有多少。”
昭娘将一个精美的食盒提到萧韫真面前,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公子又是给府中那位陈姑娘带的吧?”
萧韫真接过食盒,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乖觉。”
“陈姑娘正是大好年华又是知根知底的,公子既然对她有意何不就将她收入房中?”
昭娘实在不解。
萧韫真啼笑皆非,似笑非笑道:“看来是游观楼最近不够忙啊,你这位赫赫有名的掌柜娘子怎么跨行当起红娘来了。”
昭娘自知失言便也不再多言,把萧韫真送出门之后又继续沉迷于手中的雕刻。
若是让人知道当年幻花楼的头牌杀手躲在这里雕萝卜,那可比公鸡下蛋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
阵阵香甜自盒缝中传来,陈蔚喜甜,尤其是游观楼的枣泥酥最得她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得已,比如陈蔚其实是萧聿的眼线,但多年来也算是对陶然院尽职尽责。
比如萧韫真不仅不是萧十三,就连性别也是假的。
陈蔚是候府的家生子,当年不过十四岁就稀里糊涂的就做了他人的眼线,甚至不知道萧韫真的真正来历,这事怪不得她。
只是……
利益面前见人心,还不是时候。
萧韫真盯着天边一望无际的黑,低喃道:“阿蔚,不要令我失望。”
轻如柳絮的话语夹杂着微风飘散而去,扬起的发丝掩去了她眸底翻滚的骇浪。
时隔不久,京官伙同州官买卖人口一案已尘埃落定,柴放与关昧及其同伙择日斩首。
如萧韫真预想的一般,陛下只是将其二人名下资产均充入国库,并未株连其家人。
一切荒唐终在怨愤声中勉强谢幕。
辛海酆在案审的期间向皇帝交出宰相之权,明言绝不插手此事。
他人不解之时辛海酆只淡然一笑,道:“清者自清。”
这份沉然使得曾因此事稍微疏远于他的朝臣们又迅速的聚拢起来。
下朝这日,萧韫真远远在陶然院外边闻见熟悉的清香。
她循着香味走去,看见小王在小厨房的柴火堆里忙得晕头转向。
这是做什么?
萧韫真长眉一挑,隐约瞥见刚出锅的枣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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