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啐道。
他在初次见到穆徽羽时就有注意到她露出手腕的淤青,即使她神色自若的遮住了,王鹤棠也品出几丝不对劲来,心中隐约冒出一个念头。
而穆徽羽那样的反应,不难看出她根本不希望别人过问此事。
至少在明面上她不希望有人谈论。
所以王鹤棠那会儿就没有再多问,等回了庆州安顿好后再让大夫过去看看,这样也许好些。
他刚要冲上去给那些人一个教训时,对面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让诸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