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漆黑的眼眸高深莫测，“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
此时茶汤细微的往外迸溅，萧韫真将先前从里边取出的那一瓢水倒了进去，沸腾的茶汤偃旗息鼓。
“姜兄先前因为禁军的追击跳下山崖，生死未卜。”
“什么……”陈蔚的双眸布满忧色。
陈蔚的反应在萧韫真看来有些过激，她好奇的打量着陈蔚，继续说道：“山峰下是一条连着瀑布的河流，皇帝派去的禁军到处打捞不到他的尸体。而后禁军虽被撤去，但依着皇帝的多疑，”她瞟了眼陈蔚彷徨失措的模样，“他一定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蔚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目光移到一旁，“那，那爷觉得姜公子还活着吗？”
萧韫真给陈蔚舀上一杯煮好的茶，“老实说，我不知道。”
她手中动作一顿，凝视着陈蔚片刻，突然问道：“你喜欢他？”
陈蔚吃惊的躲着萧韫真的视线，“我，我……”
“姜兄谦谦君子丰神俊朗，你喜欢他……着实算不上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我只是有些意外而已，毕竟从前还在尧京的时候，你似乎也鲜少提起他。”
陈蔚想到姜雀极大可能已不在人世，红着一双眼沉默不语。
“姜兄究竟是死是活现在尚未确定，阿蔚何需如此感怀，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
陈蔚伺候萧韫真多年，深知萧韫真很多时候处理事情的手段是狠了些，但不至于彻底的冷心冷情，姜雀怎么说也算是与萧韫真聊得来的人。
她抱着一丝希望问道：“爷是不是也暗中派了人寻找姜公子的踪迹？”
“嗯。”萧韫真吹开杯中氤氲的茶雾，微微抿了一口。
若姜雀真的不幸身死，那也就是他的命数吧。
因为即使活着，他也还是会痛苦。
不然何至于从东丘寺跑出，刻意将禁军引到秀青镇。
此举不就是为了不去连累东丘寺其余无辜的人么。
过去的那二十几年里，姜归锦从未将真相告诉他，姜雀骤然得知自己是后陈后人，又经历了家门覆灭，从天之骄子沦为过街老鼠。
这巨大的反差不难想象姜雀对这个世界的消极。
与之相比萧韫真更为关心姜归锦的去留，冷鹰司的易容技术十分娴熟，姜归锦一路上换了好几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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