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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圣站在这片空间的中央。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面容俊朗，温润如玉，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折扇。
看起来就像是个出门踏青的富家贵公子。
“后来者。”
青衣男子转过身，笑呵呵地看着路圣。
“你终于来了，我这缕残魂可是等了很久啊。”
路圣打量着对方。
没有半点威压，感受不到任何修为波动。
但站在这里，他就是这片时空的绝对主宰。
“上一任时空道祖？”路圣开口。
青衣男子合上折扇，敲了敲掌心。
“正是在下。”
“吾名，晨曦。”
晨曦指了指周围那些流淌的时空长河。
“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拿到了另一半时空道种。”
“其实，时空道种本是一体。”
“只不过，被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分别投放到了两个平行的诸天万界。”
路圣:“为什么这么做？”
晨曦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因为，本源时空法则，是唯一的。”
“这世上，只能有一位时空道祖。”
“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获得完整的传承，登临那个位置。”
晨曦走向路圣，折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
“未来身，还有你。”
“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这就是我为自己挑选传承者的手段。”
路圣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在得知时空道种造就了两个平行的诸天万界时，他就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结果。
养蛊。
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筛选方式。
“你既然是至高法则的道祖，浑源之地的顶尖存在，怎么会死，大道之上有什么？”路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祁月说过，晨曦是死在前往“大道之上”的路上。
晨曦抬头看着虚无的空间，心中复杂。
“朝闻道，夕死可矣。”
“到了我那个境界，浑源之地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我能感觉到，在本源法则之上，还有一个更高的层次。”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境界。”
“我想去看看。”
晨曦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在踏出那一步之前，我就已经预感到了自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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