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惊叹道。
还不如给她看牛人呢。至少牛人不吓人,纯好笑。
邢路动作一顿,语气带上点了然的笑意:“我怕脱下来,你会笑得肚子疼。”
徐云眨眨眼,不说话。
她才没有。
她只是有点好奇。
邢路把自己收拾好,又把徐云扔的松果小包、手帕还有小松鼠的爪子套给捡起来。
徐云变身前还知道先把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扔到沙发上、凳子上。
但是有一只爪子套没扔准,滚落到地上。
邢路把那只爪子套单独拿出来:“等会儿我给你洗洗再穿。”
徐云看了眼,点点头。
她现在是小牛犊,本来也穿不上。
邢路收起这只爪子套。
徐云从床上下来,凑到他身边,鬼鬼祟祟地小声问:“对了,那个,你下面……”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
邢路听完后心情很复杂:“……不要对一个处牛说这种话,多吓人。”
这种问题,他怎么知道?
他总不能瞎说吧。
见徐云还想刨根究底,邢路眼皮直跳。
他将手帕、松果小包还有爪子套都装在塑料袋里。
胳膊一伸,将小牛犊夹住,走到门外,轻轻放下。
徐云茫然地眨着眼睛:干嘛?
邢路推推她:“吃饱了,玩儿去吧。”去问其他人去。
说完当着她的面,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徐云:?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被邢路扫地出门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还没等她生气,走廊对面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贺舜看着呆不拉几站在门口的小牛犊,将尾巴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怎么站在这里?”
……
贺舜听完徐云的告状,沉思片刻。
徐云到底说了什么话,居然把邢路这么放得开的人逼成这样?
徐云表示风评受害。
她只是很单纯、很有研究精神的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而已。
是邢路反应太大了。
徐云没说她到底问了什么。
贺舜脸皮薄,也不好意思追问。
他看了看乖乖站在门口的小牛犊,没忍住笑了笑。
伸出尾巴,将徐云的家当拎起来,然后向她发出邀请:“要不要和我玩儿?”
徐云欣然答应。
邢路给贺舜发完消息。
贴在门上,听到徐云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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