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突然闻到虞休身上沾满了徐云的味道,顿时不干了。
徐云:“你能变回来了?”
江鱼很大声的强调:“除了脑袋都回来了!”
徐云嘴角一抽:“滚。不吃异头。”
她得承认,她确实是个颜控。
江鱼伤心地滚到墙角自闭。
肉乎乎的背影,时不时抽泣一声。
徐云知道他装的。
她想了想,变成一只和他江鱼现在差不多大的小白狗。
走过去,抬腿戳了戳他的屁股。
江鱼竖着耳朵听着动静,一下就回头了:“云云?”
他高兴得耳朵都飞了起来。
扑上来,抱着徐云变成的小白狗打滚。
还好地板一尘不染,不然徐云得给江鱼两口。
“是小白狼吗?”江鱼晃着尾巴,期待又害羞地问。
徐云:“……嗯。”
其实不然。
她变得是萨摩耶。
但是江鱼很好骗,徐云说啥他都信。
他眼睛亮亮地打开脖子上挂着的光脑,脑袋和徐云挤在一起,拍照。
见他这样,徐云啧一声,骗傻子好有罪恶感。
她默默变成了小白狼。
江鱼亲亲热热地和她挨在一起,笑得露齿。
嘻嘻。云云和他一样。
他们是两口子!
徐云看着照片里的两只小白狼,笑了:什么两口子,分明是两狗子。
晚上吃饭时,米哈伊尔提到姬淡,说他的蜕皮期就在这两天了。
徐云听到后,点了点头。
“我这两天陪他。”
她一直记着这个事。
越临近蜕皮,姬淡的情绪越发紧绷,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应激。
现在连米哈伊尔过去送鸡蛋,都只放在门口,避开姬淡。
不然容易被他攻击。
也就徐云能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