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这只白龙就是蓄意欺瞒的外来龙,渊再怎么护也护不过这道槛。
柔的淡绿色前爪在身侧交叠了一下,姿态从刚才那个剖心式的控诉里慢慢收了回来,重新站成了一头安分守己的母龙的模样。
“你既然都认了,那潭爷爷自会公断。”
柔的声音比刚才平了两成,每个字送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赢家才有的余裕。
“我没有别的话了。”
安蹲在矮岩旁边,灰褐色的竖瞳从柔那张恢复了“克制隐忍”面孔上扫过去,前爪在膝上蜷了一下。
安:(ˇ????ˇ??)
还没有别的话了呢,姑奶奶,人家的话还没问完呐。
矮岩上,白色的小身子没有坐下去。
琥珀色的瞳孔还看着柔,看得很安静,安静得让柔淡绿色的瞳孔里那层余裕晃了一下。
白色的小嘴唇张了。
“柔姐姐。”
“我还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