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记事石。两块已经松了，一块压着巢壁，另一块离骨位太近。”
“只取松的两块。”
棘尾拨开灰土，露出七枚磨白的骨饰。
“这些呢？”
“巢外的带走。巢内一件不动。”
“带回去放哪里？”
“议事石后面另立一块潭纹石。”姒踩住鸣送来的薄石，“刻下旧水地、内乱、迁路，再刻一条从安全谷回这里的路。”
翎从上方落下。
“往后我经过旧领地，会看巢石有没有倒。”
“多谢翎呀。”
老石背与棘尾用双股绳缠紧第一块石板。厚石抬起，底下没有裂口。
第二块却卡在半截焦木下。
棘尾推开焦木，石板向外一翻，大片灰壳从背面落下。
姒的小爪忽然停住。
“等等。”
石板背面藏着一道翼纹。
双翼张开，中间压着一枚尖爪。翼纹下方，还有三道排列整齐的首领痕。
翎伏低颌面，翼尖沿刻痕慢慢划过。
“不是我的纹。”
疾风问：“羽那一支？”
“也不是。”
老石背刮开纹路里的泥。
泥色暗红，与旧领地的灰土完全不同。
翎盯住那三道痕。
“这个排列，和羽昨夜刻下的红崖纹一样。”
石坡上一时只剩灰壳剥落的轻响。
棘尾又推开半层石皮。
陌生翼纹下方，一条被刻意磨浅的旧路逐渐显露。路头朝南，路尾贴着潭的旧巢。
而路的正中央，刻着一枚白鳞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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