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站起来,站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朝洞口外面那片碎石坡上方的夜空看了一息。
她迈出去了。
白色的小影从副洞口翻上碎石坡,翻的时候前爪在坡面上抓着石缝往上攀,攀了十几步,攀到碎石坡顶那条通往主岩台的暗道口。
夜风从暗道里灌过来,灌得她白色的绒鳞被吹得贴着颈椎服帖了一层。
她没停,白色的小身子从暗道里穿过去,穿到主岩台底部那块被月光照白的碎石面上,然后沿着岩台侧面那条只有恐爪龙才走得上去的窄缝往上攀。
攀了很久。
白色的前爪在岩壁那些凸出来的石棱上一个接一个地搭过去,搭的时候指尖嵌进石缝间攥着,攥得指节上那层白色鳞甲泛出粉。
主岩台顶。
风从四面灌过来,灌得比碎石坡上大了三倍不止,灌得她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被吹成一条横着的线。
姒白色的小身子站在主岩台最高处那块平石上,站的时候四只爪子撑在石面上,撑得稳,风把她身上每一片白色的鳞甲都吹得往一个方向倒,倒着,整条龙在月光底下小得像一粒被风托着的雪。
她太小了。
这块平石是渊站的位置,是只有渊那座小山般的巨躯才配站的位置,站在这里能看见整片领地从温泉区到碎石坡到北面荒原的全部轮廓。
她站在这里,风快把她吹走了。
但她没动。
琥珀色的大眼朝西南方那条通往断崖峡的通道看了一息,看的方向是渊离开时走的那个拐角,拐角在夜色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姒:(??????????????????????)
白色的小爪子在石面上按着,按着的时候指尖在风里抖了半分,抖完了收紧。
碎石坡底下那条通道里,安灰褐色的身影顿在暗道口那片月光边缘。
他没走。
他回头了。
灰褐色的竖瞳朝主岩台顶上那抹白色的小影看过去,看的时候整条龙的脊甲从背上贴回去了。
她站在那里。
风吹着她,月光照着她,星空从她白色的脊背上方铺过去铺到天边,铺得那抹白色的小影在整片深蓝的夜里亮得像一颗被人从河底捞起来的石子。
安灰褐色的嘴唇抿了一息,抿完了嗓音从喉底碾出来,碾得只有他自己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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