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描淡写，但姜叙臣却觉得她此刻的眼神有些冷，像覆一层薄冰。
他沉默了两秒，温顺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
米珂离开，病房门轻轻合上，走廊的脚步声渐远。
姜叙臣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六点十五分，肖寒准时来抽血。
姜叙臣配合地伸出手臂，抽血结束后，她将日常的药片放到了他的床头柜上。
“吃完早餐再吃药噢，八点左右我来接你去做全身检查。”
“嗯，好的。”
姜叙臣若无其事地答应着。
但等肖寒一走，他便从药袋子里取出一次的药量，用纸巾包着藏在了枕头套里。
八点，肖寒进来带他去做全身检查。
CT、肌电图、血液生化……一项项流程走下来。
姜叙臣坐在轮椅上，任由肖寒推着他一次次穿过长长的走廊。
期间，李歆在护士站记录其他病人的当日状况，姜叙臣就算从她面前经过，她也若无其事地，看也没抬头看一眼。
直到肖寒带着姜叙臣去了对面大楼三楼影像科做检查。
李歆望了眼走廊，确认周围没有别的护士。
她终于放下手中的圆珠笔，径直走向了姜叙臣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