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的小脸,听着她清脆温软的嗓音,藏在袖中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女孩子是要哄的?
是这样吗?
当年,他青涩懵懂,只知自己爱音音,却因为怕她离开就压抑自己的感情!
不知如何表达,甚至在最后关头误会了她……
如今,时过境迁,倒是听另外的女子在他面前传授起哄女人的秘诀来。
真是讽刺,又让他心口一阵阵发紧。
“你懂的倒是不少。”谢悸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小七也是听旁人说的嘛。”孟晚音弯了弯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大人,您脸色瞧着好多了,可见小七说得在理。这男女相处,最忌讳的就是憋着不说。您说是吧?”
谢悸看着她,眸光深了几分,终是没再出言。
马车里的气氛,因着她这一番胡搅蛮缠的开解,竟难得地缓和了下来。
孟晚音心里美滋滋地想,哄人嘛,只要顺着毛摸,就算是这喜怒无常的首辅大人,不也得乖乖顺毛?
一个时辰后。
天色早已黑得透彻,山路崎岖,马车颠簸着终于在灵山寺山门前停了下来。
“大人,到了。”
车外传来絮白沉稳的声音。
车门拉开,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
絮白动作利落地伸手扶着谢悸下了马车。
孟晚音抱着暖炉,刚想跟着下去,却发现车辕高得很,而地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雪。
“絮白,絮白……”
孟晚音扒着车门,用气音小声地喊着,拼命朝絮白使眼色,“给我扶一下啊!”
然而,絮白就像是耳朵塞了驴毛一般,目不斜视地护在谢悸身侧,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半分。
孟晚音气得直咬牙。
平日里国公府出行好歹有个马夫搭把手,今日当真是轻车简从,驾车的就絮白一人。
这木头疙瘩,摆明了是故意装聋作哑,诚心看她笑话!
没法子,孟晚音只能提起裙摆,手忙脚乱、毫无形象地往车下爬。
一脚踩进没过脚踝的雪地里,冻得她一个激灵,险些摔个狗吃屎。
等她好不容易站稳,拍拍身上的雪,一抬头,谢悸和絮白已经走出一截了。
风雪中,谢悸缓步前行,声音极低地问身侧的絮白:“消息撒出去了吗?”
“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