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
谢悸眸光深沉,带着几分探究与怀疑,低声问道:“朝堂诡谲,刀光剑影,你一个弱女子,何时对这些掉脑袋的政局之事,这么感兴趣了?”
他记得从前的晚音也总是劝他科考。
可科考那又那么容易!
明面上寒门都可以考。
但寒门的考卷没有一个能真正递到皇帝面前的!
下面的官员徇私舞弊,买卖官职明码标价!
能递上去的考卷要么是花钱买来的机会!
要么就是世家子弟!
当年要不是他设计,故意让宁王看见自己!
他也不会今天!
他作为寒门的典范。
早就是哪些世家大族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现在的孟小七怎么也这么巧的对朝堂感兴趣了!
由不得他不怀疑。
孟小七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院子里还没完全擦净的血迹。
“大人,太子都派人杀到我床头了。今夜若非大人护着,我这会儿已经是一具凉透的尸体了。难道,我还要请他来喝茶吗?”
她说着,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冷意,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而灵动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歪着头看着谢悸,声音里带了三分戏谑,七分娇嗔。
“更何况,大人,您莫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可还有个‘孩子’呢。难道大人忍心看着我们母子,日后还要在这首辅府里担惊受怕吗?”
谢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噎了一下。
看着她的小腹上。
谢悸只觉得耳根有些微微发热,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轻咳了一声。
这丫头,入戏倒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