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含血喷人!”宁王一派的武将当即按捺不住,粗声骂道。
“殿下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们这般红口白牙地污蔑?”
“够了!!”
龙椅之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终于忍无可忍。
他猛地一拍龙案。
刹那间,满殿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这金銮殿,难道是市井菜市场吗?”
底下百官,顿时吓得面色如土,齐刷刷地低头高呼:“皇上息怒!”
皇帝剧烈地喘息了几声,他看着跪在殿中央、满脸狼狈的太子。
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和失望。
“仅凭市井流言,无凭无据,便要朕的储君去宗人府滴血认亲,传出去,朕皇家的颜面往哪放?”李睿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谁若再敢提起,按妖言惑众、谋逆罪论处!”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地吐出两个字:“退朝!”
“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太子,太子妃,到御书房来一堂。”
丢下这句话,皇帝拂袖而去。
李承瘫软在地上。
巍峨的宫墙夹道内,红墙青瓦。
下朝的官员陆陆续续散去,谢悸负手而行,步履沉稳。
“子安!”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中带着怒气的呼唤。
谢悸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着快步走来的宁王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