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显,心里却险些笑出声来。
要是李素知道,他口中那个“至死刻在谢悸心里的死人”就是眼前的自己。
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厌恶。
这宁王平日里瞧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今日一瞧,真不是个好东西!
谢悸在朝堂上为他遮风挡雨、出谋划策,明面上两人是盟友,他这个当主子的,居然在后头挖下属的墙角?
真特么不是个好上司!
原本对他那点滤镜,瞬间碎成了渣。
“殿下的好意,臣妇心领了。”孟小七皮笑肉不笑,语气疏离得像结了冰。
“臣妇在大人身边过得极好。大人心里有谁,那是大人的深情,臣妇不在乎。只要大人开心,臣妇便也知足了。至于殿下的错爱,臣妇福薄,消受不起。”
说罢,她一刻也不想多待,撑着石桌长身而起,草草行了个礼:“臣妇告退。”
她转身便走。
可走了没二十步,孟小七越想越气,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
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孟小七在现代好歹也是个有脾气的,穿书过来天天憋屈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受这伪君子的气?
她猛地转过身,气冲冲地又折了回去。
李素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背影,见她突然怒气冲冲地折返,不由得微微一愣。
“砰!”
孟小七一巴掌拍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