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子,属下在。”
“把热水撤了,加冷水!立刻!”
絮白懵了:“主子,您右臂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受寒……”
“加冷水!”谢悸的声音冷得像藏了冰。
“是!”
片刻后,几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倒进了浴桶里。
冰冷的水流激得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也终于将那卑劣的欲望压了下去。
谢悸靠在桶壁上,任由冰水冻得他脸色发白。
他看着虚空,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
而此时,被谢首辅在心里千刀万剐、又爱又恨的罪魁祸首,正四叉八仰地躺在被窝里,睡得香甜无比。
阳光透过窗纸,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
“唔……”
孟小七砸吧砸吧嘴,舒服地翻了个身。
抱紧了怀里的软枕。
完全不知道隔壁那位,因为她,大清早的正在泡冷水澡怀疑人生。
自那日之后,孟小七敏锐地察觉到,谢悸这几天在躲她。
倒也不是像从前那样冷言冷语、横加责难。
如今的他,话少得可怜。
每每两人在廊下相遇,他的视线便会很快移开。
清冷的俊脸上紧绷着,活像个无欲无求的入定老僧。
她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去问絮白,絮白只会说不知道!
孟小七只当他是和他主子一样高冷。
其实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了!
孟小七虽有些摸不着头脑,倒也顺着他,识趣地没有去招惹。
转眼,便到了皇帝寿诞当天。
大昭皇宫,声势浩大。
百官携眷入席,好不热闹。
孟小七依旧跟谢悸一起入宫!
刚一进大殿。
斜里便走来一人。
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一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