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罗氏吓了一跳,手一抖,药汁洒了大半。
“哎哟,喝着呢?”孟承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冷笑。
“这京城里的名贵药材就是不一样,闻着都透着股银子的酸臭味。不过,罗青莲,你可得记着,这药是老子用这张老脸,给你们娘儿俩挣回来的!”
罗氏深吸了一口气,将药碗稳稳放在桌案上。
冷冷地看着他:“孟承德,你又想发什么疯?有事出去说!别打扰阿瑜。”
“出去?这里也是脑子的家,你让老子往哪儿出去?”
孟承德上前一步,劈手夺过那只药碗,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药汁四溅:
“老子告诉你,刚才老子跟那死丫头说了,让她去求谢悸,给老子在京城里谋个肥缺。可那死丫头油盐不进,竟敢跟老子顶嘴!罗青莲,你明天去跟她说,让她老老实实听话。她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官运,老子明天就把你拖回云溪县”
罗氏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中那点残存的温热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这就是她当年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的男人。
一个自私、贪婪、骨子里烂透了的虚伪的男人!
“孟承德,你还要不要脸?”罗氏缓缓站起身,将孟瑜护在身后。
“小七是你的亲骨肉,她如今在首辅府过得如履薄冰,你不想着帮衬她,反而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你算什么父亲?你简直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