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承去儋州赈灾,绝对没安好心!这明摆着是他翻盘的机会,你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抢了去?”
谢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雨水顺着回廊的飞檐落下,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雨幕。
他看着宁王,不紧不慢的说!
“王爷说得没错。他确实没安好心。”
“那你还……”宁王急了。
“王爷觉得,太子贪墨了那么多的赈灾粮饷、修堤款,那些银子,都去哪儿了?”谢悸打断他的话,淡淡反问。
宁王一愣,下意识答道:“自然是进了东宫的私库……”
“不。”
谢悸微微倾身,凑近宁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一句惊天之秘:
“他在儋州,屯兵,养兵。”
“什么?”
宁王如遭雷击。
他盯着谢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说什么?屯兵?他、他怎么敢……”
“我也是前不久才查到的线索。”
谢悸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儋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富庶无比。这些年,他借着各种名目往儋州送粮,实则是暗中招兵买马,如今,他已经失了圣心,他知道,自己若继续留在京城,被废只是时间问题。”
谢悸看着宁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所以,他这次去儋州,大概是想要孤注一掷,搏一把!”
宁王惊恐万状地看着四周,生怕隔墙有耳。
“谢悸……你、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大雨如注,打得首辅府廊下的八角琉璃灯剧烈晃动,将那昏黄的光影撕扯得支离破碎。
谢悸刚一进书房的门,便瞧见孟小七端坐在他的书桌后。
他见她满脸阴沉,无奈一笑:“谁又惹你了!”
“大人好算计,当真是好手段。”
孟小七反唇相讥!
冷笑了一声。
谢悸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神色自若地将外衣递给一旁的小厮。
然后又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微蹙:“身子还没好全,不在榻上躺着,跑来吹什么风?”
“我若不站在这里,又怎能亲口问一问大人。”
孟小七猛地站起身,仰着头,一字一句地质问:
“儋州数十万百姓的活路,在大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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