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袖中的双手,猛地攥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七年前,那个跳下悬崖的身影。
他遍寻周天之法,甚至不惜利用孟小七体内的“系统”声音,都是为了找回他的晚音。
可如今,他却在和孟小七的日夜相处中,不可自拔地动了心。
他贪恋她的温度,他心疼她的泪水,他甚至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这算什么?
是对晚音的背叛?
还是他自己见异思迁,爱上了一个替身?
谢悸闭上眼,声音透着压抑。
“此事……容后再议吧。”
沈安澜看着弟弟痛苦隐忍的神色,心中微微一震。
她隐约觉得,谢悸在顾忌着什么,又或者,他是在和自己较劲!
沈安澜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逼他。
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千里之外的儋州。
连绵的阴雨将儋州的泥路浇得泥泞不堪。
李承此刻正狼狈地站在儋州府衙的堂前。
他锦衣华服的下摆早已沾满了污泥,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人呢?本宫问你们人呢?”
李承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公案,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堂下跪着的几个儋州地方官员战战兢兢,头叩得如捣蒜一般:“殿下息怒,非是下官等不尽心,实在是……实在是那韩大人,早在三日前便不见了踪影啊!”
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两江总督举荐的得力干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李承只觉得荒谬。
他不信邪,带着人马亲自去开官仓。
可沉重的库门被合力推开时,里面除了一地发霉的稻草和乱窜的灰鼠,竟是空空如也!
“殿下,不好了!”
派出去探查疫病的贴身侍卫连滚爬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儋州的疫病……疫病早就被控制住了!街市上虽然冷清,但根本没有传闻中的曝尸荒野。有一支来历不明的商队,带着无数的大夫和药材,在半个月前就将重病之人隔离医治了!”
“什么?!”李承如遭雷击,身形剧烈地晃了晃。
疫病被控制了,官仓是空的,韩世宽人间蒸发了。
“谢悸……谢悸!”
李承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终于想明白了。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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