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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像里的孟晚音,正蹲着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着,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而他怀里还抱着一副画像!
“音音……你看看我,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谢悸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贪婪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颊。
仿佛那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绝世珍宝。
“我现在有钱了,也有权了……再也没有人敢作践我们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眼中砸落,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也砸在了孟晚音的心尖上。
“我只是想你了……音音,我真的好想你啊……”
谢悸将头深深地埋进画卷之中,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孟晚音站在阴影里,早已哭得不能自理。
原来他真的没有忘记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迈出脚步!
然而,还没等她迈出这一步,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轻柔的脚步声。
“阿悸?阿悸你可在里面?”
是沈安澜的声音!
孟晚音浑身一震,理智瞬间回笼。
若是让沈安澜瞧见自己大半夜出现在这禁地之中。
她该如何解释?
慌乱之中,孟晚音顾不得许多,四下环顾了一圈,急忙闪身躲进了屋角一架巨大的山水屏风后面,将自己的身形死死地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
很快门被推开了。
沈安澜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披风,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便瞧见了倒在地上的谢悸,以及满地的空酒坛。
沈安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将灯笼放在一旁,快步走上前,费力地将谢悸从地上扶了起来。
让他靠在软榻上。
“我刚歇下,便听守夜的丫头说絮白找不到你,都找到我院子里去了。”
“我一猜,你便是又躲到这儿来了。”
沈安澜看着满屋子的画像,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心疼和无奈。
“大过年的,你偏要来这儿折腾自己。阿悸,你这又是何苦?”
谢悸此时已经醉得厉害,他半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看着眼前的沈安澜,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压抑的情绪:“阿姐……我难受……我只是想她了……”
阿姐?
屏风后,正极力屏住呼吸的孟晚音,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如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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