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吹响它。自然会有人去救你。”
孟晚音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哨子,又看了看絮白,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这是……大人让你给我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絮白没好气地打断她,语气恶劣至极。
“这是我给你的!省得你死在外面,还要连累主子背上克扣下人的名声!”
在絮白眼里,这个孟小七就是个红颜祸水。
自从她进了府,主子便三番五次地失控,甚至为了她不惜动用妄楼的势力。
他恨不得这个女人死在外面,可主子的命令他不能不从,这才没好气地把东西送来。
孟晚音看着絮白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脸,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絮白平日里多恨她啊,恨不得离她八丈远,怎么可能私自送她这种保命的宝贝?
这哨子,分明是谢悸让送来的。
原本冰冷的心,酸涩又妥帖。
“多谢絮白大人。”孟晚音将哨子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对着絮白真诚地笑了笑。
“哼!”
絮白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地冷哼了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年初五下午,天色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东宫偏门。
朱红色的宫墙在残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压抑。
孟晚音裹紧了身上的棉衣,看着那扇缓缓开启的偏门。
她捏紧了袖中的哨子,抬脚,迈了进去。
领路的是个面色阴鸷的老宫人,弓着背,手里提着一盏半明半暗的防风灯笼。
在前面无声地走着。
“姑娘,随老奴来吧,孟姑娘在偏殿候着呢。”老宫人的声音尖细,在这空旷阴冷的夹道里显得人格外诡异。
孟晚音深吸口气,默默跟在后面。
穿过几道垂花门,最后被带进了一间地处偏僻、略显荒凉的厢房里。
“孟姑娘进去吧。”老宫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退了出去。
孟晚音刚一进去。
“砰!”
房门被从外面重重扣上,紧接着便是黄铜大锁落锁的清脆声响。
孟晚音心头一震,疾步冲到门前,用力推了推。
门扉纹丝不动。
“开门!放我出去!”她低声喊道,可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无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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