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关照,实属正常。
而孟小七,不过是你用来找回晚音的棋子。
等晚音回来,她便会彻底消失。
可是。
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闷?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到了书房的窗前,猛地推开了雕花木窗。
后院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的眼帘。
阳光正好,洒在廊下那对年轻男女的身上,宛如一幅极美的画卷。
沈允秩正侧着头,耐心地教孟小七如何拆解那只机关雀。
两人的距离极近,衣袖交叠,呼吸相闻。
不知沈允秩说了句什么,孟小七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几乎要歪倒在沈允秩身上。
她笑得那样灿烂,那样毫无防备。
那是一张,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明媚而生动的笑脸。
可现在,她却对另一个男人笑得这般开怀。
谢悸盯着那一幕。
眼眸一寸寸冷了下去。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深不见底的自厌与愧疚。
谢悸,你疯了。
你深爱的人是晚音。
你怎么能对别的女人,产生这种背德的占有欲?
他站在阴暗的书房里,看着阳光下的他们,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而廊下的说笑还在继续。
“小七,下月初三,城外十里坡的桃花开得最好。”
沈允秩站起身,温和地看着她,眼里盛满了温柔。
“到时候,我来接你,咱们一同去踏青,如何?”
孟小七手里还拿着泥人,闻言小鸡啄米般点头:
“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得再带些桂花糕,我还没吃够呢!”
“依你,都依你。”沈允秩宠溺地笑了笑。
他没有去书房向谢悸告辞,甚至连提都没提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来首辅府,却不是为了见他的挚友。
孟小七一路将沈允秩送到了侧门口,她才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一转身。
却撞上了一堵冰冷坚硬的肉墙。
孟小七惊呼一声,捂着额头退后两步。
一抬头,便撞进了谢悸那双深不见底、冷若寒潭的黑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这里。
一身玄衣,几乎要与身后的阴影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大人?你在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孟小七脸上的笑意不减,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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