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是操心老妈子的错觉,而她本人像极了一个调皮捣蛋被教育的小孩。
道理嘛,大家都懂,至于能不能做到,还得看人的主观意识。
韩璐太了解赵颜一了,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她在旁边说两遍就能让赵颜一改变自己性格,便不再多言,拉着赵颜一去了自助售卖机挑了两罐咖啡,一人一罐当场开喝。
十分钟后,她们回到了复苏区,病人的第二波家属已经赶到。
“心脏按压帮助他提高心脏泵的作用,通过胸部的扩张收缩,帮助他心脏恢复。”陈医生一边用手演示,一边向第二波家属解释,“但是他的病因我估计是倒下的那一刻肝破裂或者脾破裂,导致腹腔内出血,救回来的可能性很小。”
“现在已经40分钟了,基本上半个小时是一个线,如果半小时过不来,大部分人都过不来。”
赵颜一一个门外汉都清楚像病人这个状况,已经没有任何机会给他创造手术了。
抢救仍在继续,第52分钟,病人的第三波家属赶到了医院。
陈医生再度跟家属解释情况,“现在这个情况是临终心率,心脏有电的活动,但是不能收缩,过肯定过不来了。”
陈医生尽管嘴上说病人已无法挽救,但他仍旧要求医护人员继续抢救,他自己则不停地跟家属解释病情。
“他送过来的时候,心跳呼吸都没有,我们给他按压、插管,上呼吸机……”
赵颜一暗暗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用力到吃痛地皱起了秀眉。
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抢人大战,他们赢的概率实在是太渺茫了,可是她好希望能有奇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