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挺好的。
事情来到了一个月之后,新年过完,天津就开始回暖了。
我经常坐在林圩家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这天,王盼弟给我发来消息,只是一句话:“小乐姐,判了,赔偿金两笔都到了,我换好药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也赶紧回了一个字:“好。”
她又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份判决书,摆在医院的床头柜上。
林圩上午给我发过一条消息:“听证会过了,对方没拿出实锤。”
下午我去了趟医院。王盼弟正在做康复训练,她扶着两边的扶手站着,右腿上的假肢还没装好,但已经能单腿站立十几秒了。
看到我进来,她笑了一下,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我妈又打电话了。她问我拿了多少钱,我说法院判了,但是我不会给家里。她骂了几句,我没等她说就挂了。”她说完又站了几秒,才慢慢坐回轮椅上,把假肢的固定带解开,活动了一下膝盖。
“费洁的钱给了吗?”
“广安的拖着,但法院判了,他们也跑不掉。费洁个人的那部分,她卖了一套房子凑的,听说是她名下唯一一套。”王盼弟把假肢放在一边,抬头看我,“我听陆律师说,她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也没人打听。”
我点了点头,没再问。
我对费洁的事情不感兴趣。
“下周程姐那边安排面试,我让宋晓燕陪我去。”她说,“你不用操心我,忙你的。”
“好。”
晚上回家的时候林圩正在厨房切菜。
我换了鞋走过去,坐在吧台哪里喝着水看着他。他面朝着我,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妥妥的职霸总,回家为小娇妻洗手作羹汤,不过这动作还挺熟练的。
我说,“费洁走之前找过我一次。”
他手里的活计没有停下,只是偏了一下头:“什么时候?”
“昨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没说别的,就说她想见盼盼一面。我没答应,但也没拦她。后来我问了盼盼,说她没去。”
我靠在门框上,继续说:“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离津市挺远的一个小县城,她跟我说她现在在超市当收银员。我没问她是不是真的。”
林圩没接话,把切好的菜拨进盘子里,转身打开燃气灶。
过了几天,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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