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着买点便宜书的人,去到那都没讨到什么好脸色。
众人听到掌柜的这么一说，纷纷都来了，兴趣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凑到前面，端详着这些不同纸张做出来的书籍。
“这光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呀？”
“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你瞧瞧这个就比这个看上去光滑许多，而且这个纸张写出来的字更加清晰。”
掌柜的听着这些人说，“大家不妨上手摸摸。看看喜欢哪种。”
“可以摸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伸出手给书记翻页一边，感受纸张的光滑柔软程度，一边看写出来的字体是否好看。
最终。
一大波人选择了竹子做的纸，1/3的人选了树皮做的。
剩下的也有零星的人选。
毕竟价格摆在那儿。
有些人还是更追求实惠。
不过虽然人看着多，但是加起来也就几十上百人。
还达不到韩安白想要的那个数据。
于是掌柜的就把书籍摆在门口，另外立了一个牌子写明可以投票。
每次有人想来这边儿买书，看到牌子的时候就下意识乖乖听话，自己选了个喜欢的。
韩安白在这边收集着他想要的数据。
而学聪明了的皇帝陛下，也已经派人时时刻刻盯着她这个名作鉴赏馆了。
在他们拿出纸张的一瞬间。
就有人把这个消息传递到了皇上的案头。
皇上看着底下人，说裴玄黓又研究出了各种不同的纸张，价格不同。
但不管怎么看，就算最贵的那个都要比现在纸张的市场价低。
皇帝看完了这消息，气的把这篇折子往地下一扔。
“先是活字印刷术，后又搞出什么纸来。裴玄黓，他这是想走为国为民的路线。
他倒是把名声都提上去了，那把朕的脸面放在哪儿！
朕就说他是个不忠不义之人，他作为一个臣子想到这种好事情，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汇报给朕吗！”
皇帝一生气，底下的人齐齐跪了下来。
皇上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们这纸是怎么弄出来的？有没有人发现？”
“回陛下，没人能探查出来，裴中郎将对这件事情的保密程度做得极高。
臣手下的人……没法突破他的防线去探查这些事情。”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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