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着俩大眼圈,拿着自己画好的一大摞子纸来到了裴玄黓的房间。
裴玄黓被她眼中的血丝给惊到了。
“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韩安白点点头,不以为意。
“来看看我给你画了好多呢,你喜欢哪个?”
裴玄黓看着韩安白,这举动心里暖暖的,毕竟被人重视的感觉是相当好的。
而且韩安白聪明机智,贵族又多,对于给自己画面具这种小事,想必一定也没问题。
裴玄黓满怀期待的结果,画纸打开一看。
顿时就愣住了。
韩安白画的画怎么说呢,并不是很具象。
仔细看,还有那么一点的抽象。
得发挥人的想象力去理解一下。
看惯了写实派,水墨画的裴玄黓,一时间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韩安白问,“喜欢不?”
裴玄黓沉默了一下,“喜欢,你画的我都喜欢。”
韩安白白了他一眼,“当然是挑个你最喜欢的做了。你都喜欢,难不成还能都让人给你做出来呀。跟换衣服似的,今天带这个明天带那个……”
裴玄黓点点头,“那我挑一个……”
于是他一张一张画纸看过去。实在有点没理解韩安白,画中究竟画了什么东西?
就例如他手中的这张。
为什么一个面具,嘴巴这个地方有两根往外呲出来的“棍”……
为什么这个面具眼睛附近,又冒出来一个说不上什么形状的“耳朵”,“耳朵”跟个海螺似的,最尖的地方还打了个卷儿,卷下面还挂了个球。
为什么这张图嘴巴的地方上下都长了两根“棍”,这“棍子”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还是底下粗上边尖的那种。
他越看越感觉跟猫的牙齿有点像。都尖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