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之后,他顿时支棱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红糖锅盔,满脸都写着想吃。
周岁晚领了两个,一个自己吃,一个给小老虎。
刚出炉的锅盔还冒着热气,焦黄的外壳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好吃’二字。
小老虎吞了吞口水,嗷呜一口咬到锅盔上。
酥脆焦香的口感让他欲罢不能。
周岁晚抱着小老虎来到广场附近的小公园里,找了一个偏僻的长椅坐下,把小老虎放到椅子上,左手喂小老虎,右手举着自己的锅盔慢悠悠地啃。
“红糖锅盔真好吃。”周岁晚一边吃一边对小老虎说。
小老虎赞同地点头,又啊呜咬下一大口。
“嗷嗷嗷!!”
好烫好烫好烫!!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咬到了里面的红糖。
粘稠的红糖泛着热气,比外面的饼皮还烫。
周岁晚失笑:“都说让你慢点吃了。”
小老虎苦大仇深地盯着锅盔,一副想吃又不敢下嘴的样子,老纠结了。
“我曾经吃过一种凉面锅盔,夏天的时候吃的,味道也挺不错,什么时候做点给你尝尝看。”
“嗷呜?”
小老虎歪着脑袋仰头看她。
你什么时候吃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我还没遇见你呢。”
周岁晚把锅盔递到他嘴边:“喏,吃吧,已经凉了。”
小老虎埋头啃锅盔,一边嚼一边思考:晚晚遇到我之前,不是还在基地里面吗?她在哪里吃的凉面锅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