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颍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死寂。
韦章虽然不成器,但他老来得子,把韦章捧在手心里,就怕他出什么问题。如今韦章不见了。他当真是心急如焚,就怕韦章在外面惹了祸,可就难办了。
齐瞾与景仲辛对视一眼,齐瞾思忖一会道:“既然韦大人还没寻到令公子的下落,那本王也不叨扰了。不过奉劝韦大人一句,虽事出紧急,但也该向布防官禀明。否则晚上巡逻的将士瞧见一群人在街上乱跑,恐会当做贼人抓起来。”
“是是是。”韦颍赶紧答应了下来,他忙道:“王爷说的是,下官这就去与布防将军说一声。”
韦颍将齐瞾与景仲辛送出去,刚出了游廊,管家就来报,雍王来了。
韦颍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这府里平日都没什么人踏足,怎么今天晚上,两位王爷都来了?还挑在这节骨眼上,真是让人头疼。
他现在不想应付这两位王爷,一心只想早点找到韦章。
“快请,快请。”
不多时,雍王笑着走了进来,手中还悠闲地晃着扇子,看起来十分惬意。
他进来看见齐瞾站在对面,笑意盈盈地说:“哟,秦王也在这里,真是赶巧了。”
齐瞾皮笑肉不笑:“雍王也来了。”
雍王笑着说:“听闻韦大人的公子不见了,本王正好有些消息,特意来与韦大人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