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继续往屋后走。
姜未晞有些疑惑，见身后只跟了个十二，她隐隐约约明白齐瞾要带自己来见谁了。
齐瞾在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面前停下，十二率先上前开门，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屎尿味扑面而来，险些熏得姜未晞眼泪都下来了。
齐瞾烦躁地皱了皱眉头，却没拉着姜未晞进去，而是让她在门外看着。
屋里关着的人是张拟保，他瘫软在地上，听见动静，如死鱼一样的眼珠动了动。
待看见来人是谁后，他费力地挣扎着要起来，奈何双腿膝盖处的骨头接上还痛，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大人，我……我错了，放我出去吧！”
看见张拟保，姜未晞丝毫不意外，齐瞾的手段她是第一次见到，但之前早就有所耳闻。
如今见到张拟保还活着，她甚至觉得齐瞾没折磨死张拟保，已经算他足够仁慈了。
他留下张拟保有自己的目的，譬如今日拿出来的认罪书，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扯了扯齐瞾的衣袖，哑声问：“张宏的案子正在审理，那他呢？”
齐瞾拍拍手，很快就有几个侍卫上前，在齐瞾面前跪下。
齐瞾指了指脏污不堪的张拟保，吩咐道：“段大人正在审理张宏的案子，索性将他一起送过去吧！记得提醒一下段大人，切莫把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