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攥紧。
……
七日后，A级重力修炼室。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陈凡盘膝坐在房间中央，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的皮肤干裂如久旱的焦土，布满了暗红色的裂纹，仿佛一碰就会碎裂成齑粉。
十支中级气血药剂，已经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此刻，他完全是靠着那股不灭的执念，强行吊着最后一口气。
角落的阴影里，顾辞的身形一动不动，面色却是有些复杂。
七天七夜，他亲眼见证了这个九岁的孩子，如何一次次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一次次将撕裂的经脉强行续上，又一次次被更狂暴的药力冲垮。
“够了……”
顾辞的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几乎要脱口而出。
够了，这样的根基，哪怕止步于110卡，也足以傲视同代，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把命搭进去。
这也是为何，陈凡在没有察觉到气血还能够继续提升之前，顾辞并没有告诉陈凡后面还有道路的原因。
这一条路……实在是太难走了！
整个人类联邦上千亿的人口之中，总共也就只有两三百人做到过。
就在顾辞即将忍不住出手，强行中断这场自杀式试炼的刹那。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那具焦炭般的躯体喉咙深处迸发。
陈凡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本该黯淡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璀璨光芒。
“给我……破！！”
“咔嚓！”
110卡的气血桎梏，在这一刻，瞬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