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
光罩拖拽着陈凡一行人，向着那通道中退去。
在被拖入空间通道的最后一刻，陈凡回头。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浴血奋战的战场。
他看到了这些人族金身被洞穿的肩膀，看到了凌峰学长被数名敌人围攻，岌岌可危，看到了无数熟悉或陌生的前辈们，正燃烧着自己的金身本源，为他拼死一战。
每一个人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决绝。
陈凡攥紧了拳头。
空间通道的漆黑入口，散发着混乱与死寂的气息，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光罩，即将把所有人吞没。
陈凡的目光，穿透了光罩，烙印在那片化为血肉磨盘的战场上。
他看见，一名面容陌生的前辈，为了拦住一名异族金身，被对方的法则神链洞穿了胸膛，金色的神血洒落长空，他却狂笑着，死死抱住敌人，以金身自爆为代价，为后方争取了瞬息的喘息。
他看见，凌峰学长被三名同阶围攻，浑身浴血，战甲破碎，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手中长枪每一次递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看见，顾辞那袭白衣之上，也溅上了不知是敌人还是同伴的金色血液。
这每一滴血，仿佛都灼烧在他的神魂之上。
凭什么？
凭什么要用他们的命，来换自己的生？
凭什么人族的希望，要建立在前辈的尸骨之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与愧疚，自陈凡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无敌道，不是苟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