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虚影。
他的掌心，只是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个深邃、幽暗，仿佛连通着宇宙终极归墟的灰色漩涡。
那足以撕裂星河的风暴，在接触到漩涡的刹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仿佛百川归海，又如春雪遇阳。
那狂暴到极致的能量，那足以磨灭武神道果的残破法则，被那小小的灰色漩涡悄无声息地尽数吞噬。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风暴散尽。
鸿蒙之地下位战区的真容，终于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片死寂的血色废墟。
破碎的超级大陆板块与数不清的神魔骸骨，静静地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有的骸骨庞大如星辰，即便已死去无数纪元，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这里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连光与暗的概念都已模糊。
绝对的安静，安静得令人心头发慌。
“咕哝。”
一位气息最为古老，名为擎山的武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陈凡的背影，眼神里除了震撼，便是浓浓的后怕。
刚才那一记风暴，若是他们硬抗，即便不死，也得人人带伤。
“陈凡武神……”擎山武神对着陈凡的背影，心有余悸地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鸿蒙之地，争夺的是气运。”
“方式有两种。”
“其一，便是猎杀异族武神，直接掠夺其身后的种族气运，此消彼长。”
“其二，则是在这片战区的特定时刻，会有鸿蒙本源气运出世。届时，万族争夺，血流成河，惨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