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趁人之危的小人!老夫闭关养伤,你敢犯我山门?就不怕老夫引爆地脉,拉你烈阳宗陪葬!”
“引爆地脉?”
赵千绝讥讽冷笑,正欲出言喝骂,身侧虚空却传来一阵平缓沉稳的脚步声。
踏,踏,踏。
陈凡踏着虚空,一步步走到赵千绝身旁。
他甚至连佩刀都未拔出,只是懒洋洋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歪了歪头,看着阵幕后方那张扭曲的面孔。
“老骨头,三天不见,胸口的骨头接好了吗?”
清脆的声音不高,却在死寂的峡谷间回荡得格外清晰。
阵幕后的乌煞老祖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顺着声音下移,当看清那张稚气未脱、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少年面孔时,浑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是……是你?!”
乌煞老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胸口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暗伤猛地撕裂,一口黑血直接从嘴角溢出。
那一晚在黑石山主寨外的绝望回忆疯狂涌上心头。眼前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岁少年,肉身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那一记冲膝至今还让他金丹开裂、经脉剧痛!
他万万没有想到,赵千绝这老狐狸,竟然把这个煞星给请到了山门前!
“宗主!敌袭……”
下方一名黑煞门长老还未看清形势,正拔剑高呼,乌煞老祖却已经彻底疯了。
“逃!”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试探,更顾不上什么宗门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