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顾青渊都能够“温柔的”让路大波掏心掏肺。
“应该就是这些了。”顾青渊看着趴在地上翻白眼的路大波,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还有一些他想不起来的细枝末节,明天我再审一审?”顾青渊轻声问道。
舒瑶忍不住抬了抬手:“够了够了,他连十六岁那年偷看村里女孩子洗澡的事情都交代了.....”
路大波的龌龊事情足够恶心,贪污受贿、强迫妇女、殴打工人,甚至把一个年轻的农村小工打的半身不遂,这小工申诉无门,最后喝药自尽。
不过顾青渊的审讯手段也足够让人惊叹。
他的手段不会给路大波身上带来任何伤痕,但是却够他疼的刻骨铭心,又或者用各种极限的窒息和精神折磨,物理和精神双重攻击。
即使是舒瑶对路大波恨入骨髓,都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顾青渊整理好保险箱里的资料,将资料装入牛皮纸袋中,又将狼狈不堪的路大波扛起来往车后备箱一扔,带着舒瑶去了警察局。
简单跟警察交代了事情经过,当然,适当跳过了审讯的部分情节,警察同志们纷纷义愤填膺。
处理完一系列的事情,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了下来,夕阳西落,顾青渊才送舒瑶回去。
顾青渊将车停在店门口,舒瑶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