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嘴快，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笔记本，“哎呦，连人家的配料表都抄下来了，真不要脸！都看看，国营来抄人家玫瑰庭的配方来了！”
“大姐，时代变了，光靠老牌子可不行，得看实际效果！你看人家玫瑰庭的老板，”
旁边顾客抬高了声音，努了努嘴看向了舒瑶，
“舒老板自己皮肤多好？这就是活招牌！百花，你自己都不用自家雪花膏吧？”
刘秘书顺着目光看去，她才认真地看着舒瑶的脸。
舒瑶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墨发松挽，正微微侧头和黄昭曦说话，侧脸线条柔美，肌肤在灯光下细腻润泽，几乎看不到毛孔，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温婉又专业可信的气质。
旁边的黄昭曦，脸蛋也白白净净的，见到谁都带了三分笑意。
连店里看上去更年长些的魏芬芳，皮肤上都不见半点皱纹，干起活来利索又爽快。
店里的店员来来往往，都带着满腔的热情和真诚，无论是对穿着讲究的顾客，还是对风尘仆仆的顾客，都始终是热情洋溢的帮忙试用。
哪怕顾客不买产品，她们也依然笑容依旧，迎来送往。
相比之下，自己厂里那些靠着铁饭碗、对顾客爱理不理、甚至背地里吐槽顾客事多的售货员....
连顾客买少了，都少不了给人家一番脸色。
刘秘书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嘴上却硬咬着牙说道：“这都是个体户的小花招，能顶什么用，就是为了赚你们钱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舒瑶面前，语气里全都是批评和审视：“原来你就是老板，刚刚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很怕别人找你吗，你们干个体户的，小心眼子就是多。”
舒瑶慵懒地靠在柜台上，语气平静：“刘秘书，我告诉过你这里由我负责，只可惜，你这位精神男士，并不相信我们女人能够做出一番事业。”
“尤其是护肤品，女人才更了解女人需要什么，不像是你们百花，一昧的崇拜男人，结果呢，做出来一堆空有数据却不好用的产品。”舒瑶的语气平静，却惹的周围顾客连连叫好。
来买产品的都是女同志，听到这话，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刘秘书脸色越来越难看，强行定了定心神，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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