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冷清的店面，啧啧两声，
“哦哟，这店里……怎么这么安静啊？看来生意不太行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见舒瑶连眼皮都没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店里的人都听见
“我早就说过，女人嘛，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守着个小作坊就以为能成大事了？看看我们佳美，明星代言，全国渠道，资本雄厚！这才是做生意的格局！你们那点东西，在我们佳美面前，不堪一击！”
他身体前倾，凑近一些，语气带着恶意的惋惜：
“当初你要是识相点，二十万把玫瑰庭卖给我，现在不也能舒舒服服拿钱享福？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挤兑成这样？”
看舒瑶没有任何反应，钱经理笑眯眯的问道：“现在你还有这个机会，我看在你漂亮懂事儿的份上，你好好给我道个歉，我还给你出二十万的价格，怎么样？不然等这玫瑰庭再荒废下去，恐怕连十万都没有咯....”
“你说什么？！”魏芬芳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前理论，“姓钱的，要不是你们偷.....”
舒瑶却轻轻抬手，拦住了她。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钱经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挫败，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钱经理，”舒瑶开口，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击，“佳美声势浩大，恭喜。不过……”
她顿了顿，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动作优雅从容。
“做生意，如同烹茶。火候过了，倒进嘴里的可就是苦了。”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回窗外那排起的长队，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客人现在排队，是冲着佳美的名头和低价同款的噱头。但护肤品，最终是要靠效果说话的。”
她抬眼，重新看向脸色微变的钱经理，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等客人们发现，你们费尽心机弄去的‘同款’，效果却天差地远的时候……钱经理，你说，她们是会继续排队买你们的低价，还是会回头寻找真正的精品？”
钱经理被她这番不急不躁、却字字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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