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和掌控欲：“怎么会？哼，老子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在哪儿上班都得听老子的！”
旁边人拱火一般说道：“我咋听说人家现在去了总店，比你厉害了啊！文东，你这媳妇儿可别跑了！”
“总店咋了！女人用的玩意儿，再厉害也就是个卖香香的店！能厉害到哪里去？她挣的钱，那都得交给老子！等老子攒够了本钱，就带她回老家盖房子！入洞房！”
旁边人一阵惊呼欢笑，在这一阵阵欢笑之中，文东似乎已经不知东西了。
“那咋不喊出来啊？给咱们哥们几个倒酒！让我们看看文东在家里的牌面啊！”脸红脖子粗的那个男人说道。
舒瑶皱紧了眉头。
陈红读书写字的时候，她看见过几次，投入而专注。
这样的好苗子，若是真被这些男人喊着一遍遍出来吃吃喝喝，恐怕是真的毁了。
“她说她要读书，我说带她出来吃好吃的，她都不愿意，蠢娘们儿！”文东啐了一口，在酒精的麻痹下，丝毫不见刚刚的文弱气质。
他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啤酒，将空荡荡的啤酒瓶朝下倒了倒，继续大放厥词：“女人嘛，读那么多书有屁用！能认得几个字，会算账不就得了？还想着考大学？做梦！老老实实跟着老子，以后有她吃香喝辣的时候！”
他那副将陈红视为所有物、对其梦想不屑一顾的嘴脸，在昏黄的灯光和缭绕的油烟中，显得格外丑陋刺耳。